仍嗡了一下。
好在他也是个镇定的人,当即咳咳两声后,摸着自己的长胡子,好奇地问宁老太太道:“怎么想到找我过来了?”
宁老太太也奇怪问道:“早年找我们家老宁喝酒的时候,不是你在吹嘘说什么,你连怎么医牲畜的书都已经看透了,只要能在地上跑的东西都能医?”
曾老大夫:……
人果然不能酒后吹牛啊。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得亏嫂子您记性好还记得呢。”曾老大夫啪地放下了医箱,悻悻然地道,“但也是真的巧,我还真知道怎么治这牛的病。”
说着他唰唰唰地写了一个方子道:“去按这方子抓三服药回来,熬好了喂这牛喝下吧。”
然后他又朝宁老太太解释道:“这牛是得了线虫病了,用苦堜皮可对症。但这牛染病时间太,症状已经非常严重了。我只能帮忙开个药,这牛能不能挺得过去,还得看他自己了。”
宁老太太叹息道:“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最后结果如何就看它自己造化了。毕竟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为了小的它也该努把力了。”
曾老大夫当即惊奇道:“这牛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窗户里的宁张氏当即嗤笑了一声:“我说看走眼了吧,人家曾大夫都没瞧出来呢,就她一个小丫头偏能一眼瞧出来了。”
啪——宁五姑娘毫不客气地关上了她看热闹的窗户,将她的话撅了回去:“二嫂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宁老太太则平静地道:“嗯,蜜宝看出来的。”
一听是蜜宝说得,曾老大夫面庞就多了几分正色。
仔细检查过那牛高高隆起的腹部,摩挲过好几遍后,他惊喜地道:“这牛还真怀了个小的。不过因为身子太虚弱了,这小的个头也不大,连胎息都快没有了。难怪那些经年的老农都没看出来,只把它当病牛给卖了呢。”
又抚摸了一下那老牛的脖子,曾老大夫也难得有些感慨,“也就是你们宁家人了,愿意为这么一头病牛都花上这些心思和银钱。”
宁老太太只是笑笑:“我们只是凭良心做事罢了,这天下人不都是这样。”
“说得简单,真正能做到的人就少咯。”趁着宁二头去取药的功夫,曾老大夫坐在了宁家牛屋门口,和宁家唠起了嗑,叹道,“你们知道我刚才去了谁家吗?”
宁五姑娘好奇接话道:“去了谁家?”
“黄地主家。”
宁家门里门外屋前屋后登时响起了数道惊喜的声音。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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