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宁老太太就去牵那头病牛的绳子了。
大概是知晓宁老太太是要救它,那头老病牛居然没有挣扎,而是努力地站了起来,颤抖地往前走了好几步,先用大脑袋温柔地蹭了蹭老者,才踏着慢吞吞的步子,跟着宁老太太走了。
望着老牛幕蹒跚地离开了,老者一只手拿着钱,一只手用手背抹着眼泪。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冲向了早集里头,匆匆消失在了人流里。
待宁老太太与宁程氏一家买齐了东西准备回程时,那老者才追了上来,将两个油纸包塞到了宁老太太手里。
“一个包里是陈记的方糖块,是给牛娃子吃的。它最喜欢吃方糖了,就是我手头一直空空的,才总没有给它买。这回该让她吃个尽兴了。”
“剩下一个包里是栗子酥,以前我孙女儿可喜欢吃了。你拿着给你家女娃子甜甜嘴。”
说着他看向了蜜宝,裂开了干枯的嘴,笑容慈祥地道,“真是个灵性的女娃娃,只看这姑娘就知道你们家是好人。我们牛娃子是遇上好人了。”
说着他又摩挲了老牛脑袋两下,才扭头抹了把泪,慢慢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宁程氏轻叹了一声。
“是个重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