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豆芽儿是我们家拿柴火烧炕煨出来的,得把柴火价格算进去,要价的确要贵一些,卖二百五十文一斤哩。”
宁五姑娘当即嘶了一声:“……这洞子菜竟比金子还贵了。”
蜜宝是个懂事孩子,已就拉住了宁程氏的手,用力咽着口水道:“娘,太贵了。咱们不吃。二百五十文可以买十多斤棉花,给大头哥哥、早秋姐姐、二头哥哥都做一身新棉袄了。”
“等再过两个月,春天来了,咱们就可以吃到很多新鲜蔬菜了。”
宁程氏却已对那小贩开了口:“给我来一斤吧。“然后接了小贩递来的豆芽菜,用自己冰凉面颊贴了贴蜜宝面颊,笑着道,“一斤豆芽菜而已,难得我们蜜宝真的想吃,就当偶尔开开荤了。”
一向宁五姑娘也是笑道:“蜜宝,你就放心吃吧。咱们家今年赚着钱了,不会亏着你早秋姐姐和二头、四头哥哥的棉花,和你这一张小馋嘴的。”
“哪怕娘看见了都不会说什么的。”
果然宁老太太看见宁程氏手中的豆芽菜,问清了是蜜宝想吃,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道:“待会儿记得去买点韭菜和黄豆。要是蜜宝下次还想吃青菜,也不用这么远了买,咱们自己在家发就是了。”
“就是费点柴的事了。”
分明为了省点钱用,早饭吃得都是自己带的干饼,却愿意为自己花钱买二百五十文的豆芽菜,蜜宝一时鼻尖有点儿酸,扑到了宁程氏的怀里道:“娘,你们再这么疼我了,我会被宠坏的。”
“傻孩子。”宁五姑娘笑道,“你这么招人喜欢,咱们不疼你疼谁呢。”
宁程氏也笑道:“咱们蜜宝是个懂事孩子,不会被宠坏的。”
宁老太太也温柔地揉了一把蜜宝的头发。
……
说话间一家人已到卖牛的摊子前。
今儿个早集上有三家卖牛的,一家卖的是半大的小青牛犊,约莫三个月大,要价四贯钱;一家卖的是一只成年的大黄牛,瞧着就膘肥体壮的,要价也更贵一些,要足足二十二贯钱。
大抵是到了冬日腊月了,这两家的牛的卖价都比平日要高一些。
但无论大黄牛、还是小牛犊都生得很好,看着精神头十足十分健康,问价的人还是很多。
唯独最后一家面前拴着一头病得半死不活,瘦得骨头都露出来了,正躺在一个干草堆上,垂头耷脑地慢慢吃着干草,肚子老大的老牛。
摊主是个六旬左右的老者,头发已经斑驳花白了,人也干瘦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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