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八十,不,一百文。”
宁五姑娘摇头道:“我不卖。”
黄守成在后头加了一句,语带威胁地道:“一两银子,一两银子买一份小报,这已经是极丰厚的价钱了。”
这份叫价让一旁的小贩都心动了,忙腆着脸上来道:“这位郎君,若是您愿意等,我立即让人替您抄录一份?”
黄守成踹了那小贩一脚道:“滚,我就是现在才要。”又看向了宁五姑娘道,“一两银子,卖不卖?”
三番五次被骚扰,宁五姑娘也有些烦了,径直看向黄守成道:“我都说了,我不缺钱,今儿个报纸我说什么都不会卖!”
背靠着黄地主在临县的势力,黄守成在白鹭书院作威作福惯了,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扫面子。
尤其还是个女人。
他的脸当即就黑了,瞥了眼宁五姑娘姣好的面容与俏丽身姿,以及腰间鼓鼓的钱袋子,当即颇为嫌弃地冷笑道:“如此年纪轻轻的女子不缺钱?难怪是‘遂令天下父母心,不教生男教生女。’”
这句话出自《白居易》的长恨歌,是写昔日前朝杨贵妃的得宠,令杨家上上下下皆鸡犬升天,让前朝天下人都羡慕,盼望生一个如杨玉环般的女儿。
只是宁五姑娘乃未嫁之身,又容貌姣好身姿窈窕,本就容易沾染口舌是非。黄守成还用这句话来形容宁五姑娘,不仅言语十分轻佻还显得恶意满满。
宁五姑娘登时就怒了,利索地扭头回了一句道:“那也比‘十万将士齐卸甲,竟无一人是男儿’与‘君子好誉,小人好毁’得好。”
未曾想到宁五姑娘嘴皮子如此利索,黄守成被骂了个正着,当即就气得红了脸:“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宁五姑娘继续骂道,“我就是瞧不上你这样的人,对人有意见就明明白白说出来,一个七尺高的大男人,成天只会躲在人后头阴阳怪气地说小话算什么本事?怎么?你是属阴沟里的老鼠,潲水里的苍蝇,还是茅坑里的蛆的?都轻易见不得人了?”
蜜宝也小脸气鼓鼓,跟着骂地道:“骂我的小姑姑,你就是那阴沟里的老鼠,会倒大霉的!”
方才见证了全过程的人一时也跟着叫好。
“干得漂亮。”
“说得好!”
“骂得真好!”
黄守成被骂得那面庞通红,脱口而出道:“你竟敢如此侮辱我!你知道我大叔父是谁吗?”
宁五姑娘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道:“这里是汴京城大相国寺,门上的牌匾是官家亲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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