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今儿个就要随三嫂入汴京城采买些东西。择日不如撞日,不若婶子您现在就将您那侄儿地址给我?我就说是来替黄大婶子给侄子送东西的?”
黄大娘子没料到宁五姑娘竟是这样一个利落性格,当即就坐都坐不住了,连声道:“女儿家金贵,哪儿能让五姑娘你先跑这一趟呢?要不我今儿个跟五姑娘你去吧,就是我家里还有点事……”
宁五姑娘笑道:“都是庄户人家不用讲那些虚礼。不过我事先可得和婶子您说好了,这事若是成了便是美谈;这事若是不成,今儿个也就是我帮您捎个行李。”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黄大娘子连声答应着,噗嗤一下又捂着嘴笑了,“难怪昨儿个我当家的回去把你这丫头夸上天了,原来竟是这样的品貌性子。真要不是我儿子都娶了媳妇了,我说什么都要把你这丫头娶回家不可。”
说着她利索地给宁五姑娘写了地址,又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一刻钟后,宁程氏与宁五姑娘带着蜜宝再次踏上去汴京城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