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门呢。我们庄户人家肯定是不能和那些有钱的高官比,却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家姑娘。”
“我自家闺女自家知道,就是一个暴脾气的倔驴。要是不多备点嫁妆,到了婆家就更要被人欺负了。”
“幸好现在家里有了个凉菜摊子的进项,我就想着趁着两年给这孩子备点嫁妆,再好好地找个人家嫁出去。”
毕竟是个待嫁的小姑娘,宁五姑娘听见宁老秀才说她的亲事,面上就飘起了红霞。
她一把搂住了宁老秀才的肩膀,撒着娇道:“爹,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要嫁人,我就要在家里陪你们一辈子。”
宁老秀才不舍摇头道:“傻孩子,哪儿有女儿家不出门子的。”
黄理正见状挑了一下眉,忽然笑着开口道:“说起来,我有一个远房堂兄有个儿子,今年刚十五岁,生得身量颀长容貌俊朗,与五姑娘恰似一对良配。”
“只是我那堂侄子比不得宁季优秀,已经考上了秀才,还在著县的黑山书院进学,至今仍是个童生。”
宁家饭桌上登时一静。
众人都明白,黄理正这是要给宁五姑娘说媒了。
从前宁家家里穷得叮当响,给宁五姑娘说媒的都是村里的地痞无赖与上了年纪的老鳏夫,每次都是被宁老秀才夫妻俩联手打出去的。
这还是头一次面临正经说媒,两夫妻对视了一眼,一时沉吟住了。
岂料宁五姑娘已率先利落地开了口:“敢问黄大伯,你那娘家侄子家住在那儿?家资如何?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至今只有童生文凭却是不急,院试并非那么容易考的,录取多少都需要些许运气。只要人有真才实学,总有高中那一日。”
“我随着父亲进学多年,也算略通些文墨,能与兄长论一些经史题目,若是您堂侄子不嫌弃,我也可以抛砖引玉与他探讨一二。”
黄理正挑起了眉头,笑道:“寻常姑娘家一听到自己婚事,就羞得头都不敢抬,连话都不敢多说一个句,唯恐显得不贞静娴淑。”
“宁姑娘却丝毫不怕似的,还主动询问了我这一大通?”
宁张氏当初是被买进宁家的,并无自己婚配的自由。如今眼见宁五姑娘将有了自己良配,还能大方自在地择婿,多少有了些嫉妒与不甘。
她当即低低哼了一声,几不可闻地嫌弃道:“不知羞。”
并不理会宁张氏的话,宁五姑娘落落大方地道:“与许多娴静的闺秀相比,我这番举动的确是不知羞的。但我更相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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