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底油的锅里依次放入了香锅的大蒜、生姜与藤椒,最后再放入了蒜苗炒软。
待辅料都炒熟炒香后,宁程氏再将泥鳅倒入翻炒数下,并加入了些许花雕酒去腥。
最后一碗干煸泥鳅盛出来时,金黄泥鳅段被鲜绿欲滴的蒜苗裹挟着,散发着酥脆诱人的油香。
此时一锅鲫鱼汤也快熬好了。
一条大鲫鱼是早就准备好的,昨儿个村里分到每家每户的,有成人一手臂长,少说也有十来斤了。
宁程氏是杀鱼老手了,一条大鲫鱼被她去鳃去鳞去内脏洗净鱼血后,白生生的漂亮极了。
将大鲫鱼放入了大锅里后,宁程氏依次放入姜丝、花雕酒、食盐,并将其均匀裹在鲫鱼身上,腌制了两刻钟。
待大鲫鱼被腌好后,宁程氏再往锅里放入了些许油盐,将腌好的鱼放入了热油锅里,煎得鲫鱼表面微微金黄。
待鲫鱼两面都煎好后,宁程氏再往大锅里倒入了足量开水,放入了葱姜蒜稳稳焖上小半刻钟。
此时一锅鲫鱼汤就做好了。
被熬得奶白的鲫鱼汤散发着鱼肉细腻的鲜香,表面点缀着两只大红枣与三根翠绿的香菜,红的红白的白绿的绿,在瓷白的大汤碗里显得漂亮极了,令人忍不住就食指大动。
待一桌菜上齐整后,连黄理正都不由得感慨:“老宁,你家这儿媳妇的水平可赶得上镇上酒楼大厨了,就没想着再去镇上开个酒楼菜馆什么的?”
黄理正是听说宁家凉菜摊子的,故而才有这一打趣的调侃。
端着菜出来的宁程氏听到这句话,略有几分羞赧地道:“黄大爷您就别夸了。我就是在家里做做菜罢了,哪儿能和那些酒楼大厨比。”
黄理正嚼了一根干煸泥鳅,摇头纠正道:“不说别的,我看这十里八乡没人能把泥鳅做的这么好吃了。”
蜜宝闻言恨不得举双手赞同,边吃得呼哧呼哧的,边奶声奶气地坚持道:“娘亲做的菜就是最好吃的,比上次聚合斋的席面还要好吃。虽然聚合斋的食材更珍贵,可娘做的菜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头一次听说这一理论,黄理正笑眯眯地扭头打趣道:“是吗?蜜宝给爷爷说说是什么特殊味道?”
“我也说不出来。”才五岁的蜜宝很为自己匮乏的言语犯愁,盯着面前的鲫鱼汤,皱着一双小眉头,很费力地解释道:“……是、是娘身上的味道,很温暖很舒适很放松,让人一吃就能想到家人的陪伴和温暖的大灶火苗……”
宁五姑娘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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