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的。要是你脑袋不舒服,就让他就地给你扎几针。你们也别指望能免费蹭个治病,等曾大夫一扎了针,我就派人到你家拿家具赔医药费。”
“还有既然你头晕眼花不能干活了,这村里明年的助贫的桑树苗就不能给你了。”
一听给自家白占的便宜要被取消了,曾老婆子当即头也不疼了肩膀也不酸了腿脚也利索了。
她冲黄理正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脸:“理正别啊,我还可以动。我全身好着呢。”
黄理正冷笑道:“全身好着呢所以就去偷人家河泥?上次清河底淤泥时,我可就和你说过的,不允许私下偷窃。”
“你如今是公然犯法,还被我们抓了正形了。”
“按照规矩,你们家除了要把这七筐河泥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还要再赔偿宁家原来的六筐河泥。”
“就从你们家接下来的河泥里面扣吧。”
曾家老四听到这里还在得意呢。
他一向是极其偷懒的,每日根本挖不了多少河泥。想从他的份额里扣河泥,等于是从乞丐碗里拿钱。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