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又臭又坏,就是坏掉的臭鸡蛋。蜜宝要踩瘪那一家的臭鸡蛋!”
在世俗的沉重与人性的阴暗面前,孩子的天真与干净显得那么珍贵,一家人都被她给逗得莞尔。
宁老秀才也露出微微笑意,再次勾住了蜜宝的手指:“好,爷爷答应蜜宝,以后一定要努力赚钱,让咱们家变得比那臭鸡蛋一家更有钱。让臭鸡蛋一家害怕咱们,不敢惹咱们。”
“好不好。”
“好。”这回蜜宝才伸出小手指,与宁老秀才用力勾了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宁老秀才亦是微微笑着:“拉勾上吊一百年都不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见宁老秀才终于恢复了情绪,一众人也都微微松了口气。
他们望着蜜宝的眼神多了感激。
若不是这孩子细心,他们只怕到都散了都不会发现宁老秀才的心结竟如此深。
情绪宜疏不宜堵,宁老秀才如今把情绪发泄出来了,总比憋久了哪一天走了牛角尖得好。
眼看着宁老秀才拉了勾,蜜宝彻底放了心,裂开了没牙的门牙笑了,又恃宠而骄地伸出手,搂住了宁老秀才脖子。
“今天晚上我要和爷爷奶奶睡觉。”
宁老秀才看了眼宁叔济夫妻。
宁叔济自然是没意见,宁程氏更是笑道:“把孩子交给爹娘,我们放心。”
宁老秀才又看向了宁老太太:“……秀娟。”
宁老太太正嫌弃宁老秀才有事闷着不说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看我做什么。我睡觉又不磨牙,不怕吵到了蜜宝。”
蜜宝探出了一个大脑袋,大声喊着道:“我不怕磨牙。”又钻进了宁老秀才怀里,“我就要和爷爷睡觉。”
温柔摸了一下蜜宝脑袋,宁老秀才笑了一下道:“好,那咱们蜜宝今天就跟爷爷睡觉。”
蜜宝这才彻底满意了,高兴地跳下了塌,先呸呸呸地朝墙角吐了三口:“刚才咬了臭鸡蛋几口,真臭。”
又如得胜了将军般,吧嗒吧嗒跑到了宁叔济宁程氏的房间,把自己心爱的小枕头拖了过来,放在了宁老秀才与宁老太太枕头中间,将手放在肚子上,乖巧地摆出了睡觉姿势。
“可以吹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