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翘楚。
沉吟片刻,他开口道:“那……你可否愿意当我的弟子?日后我回了京城,也能与你书信往来探讨诗文?你放心,本官不是那种蝇营狗苟精于钻营之辈,也不欲以此来结党营私。”
“你年纪尚小又常年居于书斋,可能不知这世间险恶。科举一道太过艰辛激烈,如你这般惊才艳艳又家境贫寒毫无依靠者,极易碍了一些人的眼,遭遇一些意外……”
“本官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这三品大员身份也多少能震慑一些宵小,护你安安稳稳走完春闱路。”
“你可愿意?”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纵然宁季生性骄傲也绝非不知好歹。宁老秀才科举三十年却未有寸进的例子在前呢。
他当场恭恭敬敬跪下,朝周通判行了一个师生大礼:“学生宁季,拜见师父,谢师父庇佑隆恩。”
新收了一个好徒弟,周通判心情也是十分不错,摇头看向蜜宝,笑着提了一嘴方才事道:“要谢你可得先谢你妹妹,若不是她本官也不会注意到你。”
“她可堪是你的贵人。”
宁季才知周通判方才垂问的究竟。
饶是他见识过数次蜜宝神异,也忍不住神情复杂,低声自语着:“我妹妹岂止是我一人贵人……若无她,我们全家都已衣食无着流离失散了。”
周通判是着实欣赏宁季的,又与宁季闲谈了好几句,约了晚上来府上谈诗,才被县衙大老爷的人请走了。
——官银被盗案终于事发了。
转身上了轿子,周通判正要离开去往早集,想起方才宁季被百姓围堵招婿的模样,也突发了一些调皮心思,笑眯眯地道:“说起来,师父家也有一女,今年才十四岁,生得高挑出众容貌姝丽,还饱读诗书通晓诗文。”
“宁案首可有兴趣啊?”
说罢,不等宁季回答,他就放声大笑,让轿子启程离开了。
原地众人:……
宁季:……
这位官大人可真调皮,囧。
……
许耀祖浑浑噩噩地从赵氏茶肆出来时,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望着周通判轿子远去的背影,和原地执弟子里恭敬相送的宁季,与周围络绎不绝的恭贺的百姓们,许耀祖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宁季!?
宁季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那一条出事的早集,被县丞大老爷抓入了大牢里,关上足足一个月吗?
他只是不想浪费那杯阿婆茶,才慢了半刻钟出来而已。宁季又怎么和周通判碰面了,还已经成了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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