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老太太还有些没听明白:“耀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上次不是说,宁家那后生成绩不是很好吗……”
露出一个冷冷的笑,许耀祖转身轻飘飘地道:“……人没了或残了,成绩好又能有什么用呢?”
闻言,许老太太当即呆在了原地。
……
……
渡口。
没有坐程老大的渡船,许耀祖从邻村又包了一艘船,跟着宁季、宁五姑娘与蜜宝后头上了岸。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许是为了庆祝院试放榜,宁季、宁五姑娘与蜜宝今儿个都特地打扮过。
因为家境贫寒又为了节省时间苦读,宁季平日在学院只穿一件素蓝色棉长袍。
因少年人身量冲得太快,长袍又穿得实在太久,袖口与袍角都短了一寸不说,腋下与腕边还都有个补丁,看起来极其朴素贫寒。
许耀祖过去没少借故嘲笑宁季的穷寒。
宁季今日却换了一件合身青绿色素棉长衫,腰上居然还挂了一个平安玉牌。
虽然长衫并非打眼的名贵衣料,平安玉牌也只是最寻常籽玉,却因合身的剪裁、恰如其分地搭配,与宁季清瘦颀长个子,和周身难掩的书卷气息,愣是穿出了肃肃林下风的君子感。
许耀祖当即就皱起了眉。
他与宁季皆出身小岭村,又年龄相仿家境仿佛,同读于镇上的白鹭书院,是经常被拿起来互相比较的。
在凭借前世记忆蒙题,都只能与宁季打成平手后,许耀祖便知学业上是很难压宁季一头了。
他遂将注意力放在了外形与家境上。
书院就是一个小社会缩影,纵然是醉心于圣贤书的读书人,十六七岁少年郎又有谁能不爱钱不爱俏。
许耀祖出手阔绰爱打扮,穿着吃食无一不精,在书院时与黄家公子堪称两大领袖人物,被无数同年簇拥夸赞。
相形之下,宁季就寒酸得像个乞丐,在书院里人人嫌弃。
建立在钱财与打扮上的优越感,让许耀祖看到宁季竟摇身一变,变得有钱宽绰起来后,有了极大的危机感。
这份危机感在他看见跟随宁季的宁五姑娘和蜜宝,都没有如素日般穿旧衣裳,而是穿了一身半新衣裳后达到了顶峰。
宁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全家除了十几张口,两间破屋几亩薄田,与百两银子的外债外一无所有,是村里最穷的几家之一吗?
这些天也没见他们声张,怎么悄无声息间,他们家就变得如此有钱了?
那凉菜方子卖来的二十两银子,绝不可能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改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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