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过来了,这铺子就成了凶宅了。”
这理由……倒还说得过去。
宁叔济和宁程氏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些许意动。
凶宅不凶宅什么的……宁家这么多年什么背运没走过,实在是也不太怕了。
这门面地段实在太好,每日人来人往的新客太多,就算有了这一桩凶杀案,也影响不了太久,至多半年就能恢复客流了,到后头就只有赚得了。
更要紧的是这价钱太便宜了……
一眼就瞧出了宁叔济两口子心思,牙人心知事情有了七八成把握,愈发催促着:“好教老爷夫人知道,这个地段这个价位的门面是真的少,碰见一个跟碰运气似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两天光我们牙行知道的,就有五六批来看过这铺面的,各个都满意得不了,就是需要和家里商量才耽搁了。”
“老爷夫人若是满意的话,尽早做决定才好。”
瞥了一眼宁叔济面上意动,牙人佯装瞅了一眼四周,语气愈发带了诱惑:“实话和老爷夫人说吧,我二婶子的一个表弟以前就是这酒坊伙计,与这家租房子的老夫人还算相熟,今儿个早上才和我透的话,要是真心实意要租的话,也就今天是四百四十文的价了,赶明儿哪怕租不出去都不租了。”
“忒亏啊!”
这牙人要是说再降价,那么宁叔济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租了。如今他说要涨价,宁叔济反而信了三分。
不过他口中仍带上了怀疑:“你们该该、该不是骗人的吧?”
“怎么会是骗人的。”牙人拍着自己胸膛道,“我可是官牙,不比那些坑蒙拐骗的私牙,每做成一笔生意,签的契子都是要到衙门盖押的,哪儿能轻易糊弄的聊人。”
“再说了,这位老爷您又不是没去我们陈记牙行看过,都是有着正经铺面的,在这镇上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字号了,在街坊邻居里都是有名的,还能为这一单生意毁了名声不成?”
那倒也是,这名官牙所在的陈记牙行的确开了二十多年了。
不过事关自家未来一年生计,宁叔济仍不敢自专,含糊着开口道:“我还得回家商量一下……”
“叔——”
这时墙角忽然跑出来一个小孩,瞥了一眼宁叔济二人,拉着牙人袖子道:“叔,掌柜的有事找你。”
牙人道了一声扰,跟着小孩去了一边,回来时面上就带上了咬牙切齿:“该死的小兔崽子,不懂行规,爷的客人也敢抢。”又向宁叔济解释道,“有个客人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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