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的,否则也不会如此处心积虑害我。此次科举若我没拿前三便罢了,若是我得了面见知州大人机会,许兄觉得我会不会为侄女出这一个头?会不会提及当日你企图构陷我作弊一事!”
“世间万物皆有报应的。以权势压人就要想到会有被权势所压的一天。而狐假虎威的许同年,你又能保证自己几时权势呢?”
如凭空响起一阵惊雷,许耀祖面庞立即白了。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每年院试前三是有机会面见知州大人的。而宁季成绩一向出类拔萃,是被夫子们再三夸赞过的案首之才。
只是上一辈子宁季太过倒霉,临到了院试前却莫名其妙害了一场大病,未能参加本届院试……而本县除了惊才艳艳的宁季外,也无他人入了知州大人的眼,并未下令来传召接见,才令他忘了这一茬。
莫说黄家只是本地的地头蛇,手根本伸不到知县与知州大人处……之前黄家愿意庇佑他,也只是出于投资他的意图与抹不开的面子情……
若是宁季真的到知县、乃至知州大人面前告状,黄家是绝不会为他出头的,到时候……
想到那一可怕可能,他当即清凌凌打了一个寒颤,又深深痛恨起了做事不经心的许耀天。
若是那一日成功了,又怎会有他今日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