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大爷爷家仔细把那堆烂药材翻了一遍,又从里头扒拉出了一小颗灵芝,一些牛黄,还有一根虎骨与半个熊胆,少说也值十几两银子了。”
“除了留了些珍奇药材自用外,爷爷已托了曾老大夫将这些药材出手了。曾老大夫连连感慨着,我们家这回是要发个小财了呢。”
饶是宁家其他人已见惯了蜜宝好运,这会儿也忍不住感慨不已。
“从一堆烂药材里也能扒拉出宝贝,也只有蜜宝了。”
“蜜宝可真太厉害了。”
“蜜宝这运道,可真没谁能比得上了。”
……
尽管亲自经历了蜜宝梦中预知许耀祖构陷一事,宁季仍有几分不真实感,望向了蜜宝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世上竟真有如此神异之人?
提及了寻宝,宁老太太自然而然地提起了一件事:“方才张家妹子来走了一趟,说起了到后山开荒的事。”
“今年秋收时一场大雨下得不太好,好多人家都没抢上秋收,发愁明年口粮在哪儿呢。”
“正好去岁村里不是嫌人口多了,地有些不够用了,在后山烧了荒,结果嫌人手银钱都不够用,最终也没开出来吗?”
“张家妹子就说,想联合着几家,就去那儿再偷偷开几亩地,哪怕开出来的地不好,只能种些油菜之类的小菜,也多少能添点儿能入口的吃食。”
“指不定再种上几年把地养好了,等到了县衙里派人来登记田亩时,得了一个开荒增加田亩的奖励,只花一些小钱就能把那田买下来了,也属实是个划算买卖。”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家里的田愈发不够用了,我打算让叔济跟着去开个三两亩。”
“你们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