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黄家竟在京城开上药铺了,真是为富不仁。”
他可还深深地记着,今年秋收时黄家故意刁难的仇呢。
听到‘黄家药铺’四字,宁老秀才果然也微微蹙了眉,抿了一下唇,才牵着蜜宝的手,抬起了腿道:“进去吧。”
无论如何,大哥的病最重要。
他的脸面算不得什么。
大抵是宁家运气真的不好,宁家三人一走进药铺里,就在柜台上遇上了一个熟人。
三四十岁年纪,身着宝蓝色绸缎衣裳,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给人精明过盛感。
是黄家管家。
自花寡妇家成黄家长工后,他就不在村里了,竟是到黄家药铺当差了。
他显然也认出宁家三人了,立即将手上算盘一推,挑起了一边眉毛,皮笑肉不笑地道:“哟,这不是宁家的稀客吗?听说了今年你们秋收收得好,这是有钱来看病买药了。”
只作没听见他的阴阳怪气,宁老秀才绷起了一张脸:“我要寻百年人参,你们铺子里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