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怕他夜晚出了什么意外。
习惯了把兄弟亲情挂在嘴边,几房却整日明里暗里闹腾着不公的许家,再看到公平到近乎苛刻却和谐安宁的宁家,才五岁的蜜宝脑袋里又是迷茫又是恍然。
她似乎懵懵懂懂地有了一个概念。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不同的人组成的家与家也是不同的。
如果宁老秀才知晓蜜宝想法,一定会温和地告诉他,这便是一个家的家风,也是决定其后代品性与人格的最重要因素。
宁家家风向来是清正的。
……
宁老秀才与宁老太太到家已经是三更天了。
大概是受到的冲击太大,往日这个时候,蜜宝早就困得眼皮子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了,今天她却迟迟没有睡意。
不过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她仍旧装作困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宁老太太看得失笑,忙将她交给了上前迎接的宁程氏:“孩子今天累坏了,明儿让她多睡会儿吧。”
宁程氏利落地应了:“知道了。”
宁张氏则打来了热水,供宁老秀才和宁老太太梳洗:“家里孩子们都睡了,爹娘也早点睡吧。”
宁家几房一贯都孝顺,待宁老秀才老两口匆匆梳洗完,吹了灯睡下后,二房与三房的灯才都熄了灯。
被宁长寿家沉重气氛感染了,蜜宝一夜翻来覆去都没睡好,毫不意外地在半夜醒了。
没有惊动熟睡中的宁叔济和宁程氏,蜜宝乖巧地一个人爬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褂子,去了在院子里的茅房。
打着哈欠回屋时,蜜宝忽然听见漆黑的正房窗户里传来了隐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