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点不肯松口。”
“这家最后到底还得分的。”
“以许老太太偏心长房那作派,许家二房要是真走了,估计是一片屋一亩地和一毛钱都拿不到手上了。”
宁五姑娘嗤了一声道:“许家那老太太一心指望着长孙光宗耀祖,就差没让其他几房卖血供她孙子了,哪儿还肯分半分财产给其他房的人。”
“老天饿不死勤快人。”说话间一家人已吃完了,宁张氏收拾起了碗筷,插了一嘴道,“要我说,许家二房就算分出去了。凭着许家二房夫妻俩的勤快,不用供养那一大家子人了,哪怕赁田种或给人当短工赚钱,也要比现在过得好得多。”
一众人都赞同地点头。
这些年大家都看在眼里呢,许老太太忒偏心长房了,对其他几个房头都极尽压榨。
二房分出去单过,未必不是个好出路。
宁五姑娘又问道:“这件事可是因许耀祖而起的。许家二房这么闹了一宿,那许耀祖有什么反应吗?”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呢。”张老太太一拍大腿道,“这许老太太和许家老二闹得沸反盈天,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了。这许耀祖就跟没事人似的,一个人吃好喝好地在屋里闷了一宿,第二天一早还照例起来背书了。”
“这中间除了让人递了封信去黄家,他愣是连吱个声都没有。”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家人都是听过张老太太转述许耀祖昨日那番话的,当下宁五姑娘心直口快道:“他那嫌贫爱富又心思歹毒的人还能在想什么,一面嫌弃家里人,一面想着怎么攀高枝和继续害人呗?”
“还又往黄家寄信?呸!真是蛇鼠一窝!”
宁张氏亦是愤恨地道:“偏生让这两家人搅和到一起了。哪天天上下刀子了,把他们两家一起都戳死,挂在村口风干成蜡肉片,被后山那群肥野猪拱了,拉成一泡泡的烂臭稀屎才好!”
张老太太知晓宁家与许家、黄家的恩怨,并不觉得宁张氏这番妙趣横生的诅咒有何不妥,反而被逗得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后,她才重新换了话题问着。
“说起来,你们家宁季考得怎么样了?”
“这场风波没有影响到他吧?”
一说起自己儿子,宁老太太严肃面庞就轻不少,语气里带了两三分笑意:“劳妹妹记挂了。老四是个孝顺孩子,知道出了那样的事,家里会担心,今儿个一早才托人递了信回来呢。”
“他说他没有受那等腌臜事的影响,昨儿个考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