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震住了,许老太太和许二媳妇一时都吓得呆住了。
唯恐自己是听错了,许老太太还颤抖着声音,问道:“耀祖,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那是你亲堂弟,怎么会是烂命一条……”
“我没有说错!”白天的屈辱对自命不凡的许耀祖打击是致命的,他立即扭过了头,怒视着许老太太,咄咄逼人地追问着。
“你难道觉得我说错了吗?”
“我哪儿有一处说错了?我许耀祖学富五车天赋异禀,乃是天生的读书秧子,将来注定会登阁拜相,他许耀天长到十五岁仍旧大字不识一个,成天只知道偷鸡摸狗或地里扒食,将来给我提鞋都不够,他凭什么和我一样?”
“他怎么配?”
吧嗒——
是从田里回来的许家老二一巴掌扇在了许耀祖脸上。
他今年已经快四十了,衣衫破得布满补丁,本就个子不高面容普通,经过常年繁重农活后更显老实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