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考场。”
“然后我和学院夫子一齐把那贼送到了衙门里。经过县衙大老爷的审讯,那贼终于说了他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起来,“你们猜这个人是谁?”
众人纷纷摇头。
宁张氏猜到:“是黄家的人?”
宁大头怒然地道:“是许家的人,许家二房的许耀天,是他堂哥许耀祖找他来的。许耀祖这畜生今年也要考院试,知道四叔成绩一贯都好,怕他压过了自己风头,就想要想办法让四叔没办法考。”
宁家人一听都成了炮仗,要气得爆炸了。
“妈的!”
“畜生!”
“自己考不过别人,就要想方设法地搞破坏!这还真是许家人的作风!做事龌龊上不得台面!”
连早秋都愤怒地嘀咕了一声:“难怪昨天许家晒稻谷缺人,把那么小的许秀贞都叫去帮忙了。原来是家里的壮劳力偷鸡摸狗跑去干这种事了。”
宁老太太一直没有表态,此时才又问道:“接着呢?衙门大老爷是怎么判的?”
宁大头说到这里,露出了沮丧表情:“听了许耀天的话,县太爷把许耀祖叫过来了。但因为没有其他有力证据,许耀祖又死活不肯承认,加上黄家人在中间斡旋,县老爷不仅没判许耀祖的罪,还容许了他继续考完最后一科……”
“只有许耀天被判了二百里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