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晓情况,忙接过了钱:“三婶,我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去了。
见宁大头背影离开了,宁老太太却依旧心神不宁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宁家这几个孩子里,老四是与他爹生得最像的,读书最聪明的,也是运道最差的一个……出生就得了百日咳,十岁又莫名发了高烧,十二岁考童生时差点无端摔沟里去,差点没了一条命……”
“自从老四去镇上读书,身边没有个人照看着后,我就一直放心不下。”
“好容易等到他要考秀才了,谁知又出了这件事……”
科举作弊是要被重罚的,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任是哪一样,都是在生生地剜宁老太太的心。
宁程氏知晓宁老太太心情,忙安慰着道:“乡试十五才开始,今儿个才十四呢,只要大头跑得快,提醒四叔把衣服检查过了,把那贼人塞进去的东西找出来了,就不会再有事了。”
“娘,你暂且放宽心。”
宁老太太却依旧摇头,担忧地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遇上这等大事……”
宁程氏算是没办法了,求助地看向宁叔济。
宁叔济知晓妻子的意思,立即愤怒地一拍桌子:“老四这般受无妄之灾,完全是被那奸人陷害之故故故故故故。老四可是是是我们兄弟几个看着长大的。若是被我知道是谁这般处心积虑害他,我这个做兄长的必必必定饶不了他。”
宁老太太一下也被点醒了,眼神露出了凶光。
对,若非那贼人潜入宁季房间陷害,往宁季的衣裳里塞了东西,宁季又怎么会在搜身时被揪出来?
他完全是被人陷害了!
宁老太太立即肃然起一张脸,扭头看向了蜜宝:“蜜宝,你可还记得那晚上潜入你四叔房间的人长相?”
蜜宝摇头道:“他全身都裹着黑衣服,我瞧不见他的模样。不过……”
宁程氏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蜜宝皱起了小眉头,苦恼地回想着道:“不过我总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宁老太太内心燃起了些许希望,鼓励着蜜宝道:“蜜宝你好生再想想,能不能想起几个人选?”
用手揉着自己脑袋,蜜宝皱着眉头,用力思索了半天,最终沮丧地趴在桌上,摇头道:“那个人只露了几面,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似乎是感到了愧疚,她小脑袋垂得很低:“我没有帮到奶奶。我做梦时应该好好记住的。”
宁程氏忙将蜜宝搂到了怀里:“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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