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还在打着哈欠。
“到这里就没有了。”
蜜宝说话时态度轻松,宁老太太却一下变了脸色:“蜜宝,你和奶奶仔细说说,梦里你遇上的那年轻书生长什么样子?”
经过这些日子她也算是发现了,蜜宝做的梦大多与家里人有关的。
白鹭书院、戊字号房间,搜身考试,这些令她联想到了在镇上学堂读书,即将参加秋闱的宁季。
而被从衣服里搜出纸条,戴上了大枷锁,赶着去蹲大狱,则很可能意味着宁季被人污蔑作弊抓入了大牢!
只要一想到这可能,她手脚就开始发抖。
或许真的是祖上积荫出了毛病,除了宁季和蜜宝外,宁家第二代第三代读书都不大灵光。
自从宁老秀才放弃科考后,宁季便是家里唯一希望了。
作为自己中年生的小儿子,自从宁季孤身一人去镇上学堂读书住宿后,宁老太太就一直悬着心。
尤其最近乡试将近,她期盼着儿子未来前程,更是好几日难以安眠。
如今乍一听儿子可能出事,她又怎么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