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早秋啊,今儿个实在不巧,小贩看天气不好,把糖葫芦做得少了,爷爷去得时候就只剩下一串了。”
“爷爷想着蜜宝年纪小,刚来咱们家,又一直盼着这块糖葫芦,你是当姐姐的,一向是最懂事的,就……”
笑容从宁早秋的脸上消失了。
蜜宝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忙把手中糖葫芦递给了宁早秋:“姐姐你吃,蜜宝不爱吃糖葫芦。”
同样是家里的女儿,她宁早秋却只能靠施舍得糖葫芦。
这份被薄待和轻视的屈闷,令宁早秋一时气血上涌,一把挥开了蜜宝的手,红着眼眶扭头就走。
“一个糖葫芦而已,当谁稀罕似的。”
然后她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宁老秀才被摔了个没脸,摸了一下鼻子,讪讪然地说完了剩下半句话道:“就想着这次先给蜜宝,下次一定给你补一根更大的。”。
轻叹了口气,他将糖葫芦重新递给了蜜宝,“蜜宝,你吃吧。下次爷爷给姐姐补一串更大的。”
得了宁老秀才这句保证,蜜宝才消去了几分担忧,认真伸出了手指:“那拉勾,爷爷可不能再失约了。”
不然蜜宝都要替早秋姐姐生气了。
望着孩子细白手指,宁老秀才笑呵呵地伸出手指,与她拉了一个勾。
摔门声惊动了宁老太太,她抱着给宁季准备的换季被褥,一出门看见宁老秀才,就小小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儿?”
随即她意识到什么,眉头突突地跳起了青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宁抱松,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宁家从老到小都怕老婆,宁老秀才更是如此。一碰见宁老太太,他就如老鼠见到了猫,当即声音弱弱地道:“我、我记得呢。”
“记得什么?”
“下、下雨天不能赶夜路回家。”
这一回答令宁老太太更气了,将被褥扔在了塌上,劈头盖脸就骂出了声:“记得还敢这么胡闹?”
“宁抱松,你当自己年纪还小呢?”
“你都五十二岁的人了,这么大的暴雨,程老大都不敢出船了,你还敢走夜路回来!你是不要自己的命了吗?”
“你想过万一你出事,家里应该怎么办吗?”
宁老秀才也知道自己这举动危险,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挨了半个时辰的骂。
等宁老太太骂完出气了,他才委屈巴巴地抬头,伸手搂住了宁老太太的腰:“可是秀娟,我好想你嘛。”
宁老秀才把脸贴在宁老太太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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