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靠别人给饭吃,哪儿比得上自个儿给自个儿干活,自己吃自己的。”
“一年又一年相逼下来,黄家管家态度越来越强硬。”
“我每次都软言打着哈哈,想着只要我不松口就好。”
“谁知道黄家能想出这主意来……”
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花寡妇死死咬着嘴唇,终于仍没忍住,发出了绝望又愤怒的嚎哭声,“……黄家这是逼我们全家去死啊。”
“黄家人太过分了!”
……
留下了些药品和一串钱,宁家三人离开花寡妇家时,心情都十分地沉重。
宁五姑娘咬住了唇道:“花婶子是个好人。”
方才都哭成那样子了,花婶子最后还不忘抓着宁老太太的手,边流着泪边叮嘱着:“一家人辛辛苦苦了半辈子,哪怕把这半片瓦房给卖了,拢共也才九两银子的家底。我家应是逃不过去这劫了。”
“老婶子,你们家可一定要顶住。”
“黄家可一直觊觎着你们家那十几亩地呢。前几天给黄家割稻子时,我都听见黄家管家说买你们家蜜宝当童养媳出气呢。”
“就当是为了我出这一口恶气,你们不要让黄家这豺狼再得逞了。”
“这时候还愿意来看我们一眼,妹子会谢谢你们一辈子的。”
……
一想到若不是蜜宝找到了人,自家今年可能也落得如此下场,宁五姑娘就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抱住了蜜宝。
“娘,你说花家真的只能卖身了吗?”
宁老太太轻声叹了口气:“花家人丁终究太单薄了。”
耳边仿佛还是花寡妇绝望又愤怒的哭声,宁五姑娘只觉得心口又沉重又愤怒,忍不住咬牙很道:“就没有人能治一下黄家人马?”
宁老太太也摸了一下蜜宝脑袋,轻轻叹了口气:“或许再过几年就有吧。”
包括宁家在内,小岭村有三四户人家都有子孙在读书。假以时日待他们考出来了,同样在汴京城里当了官,或许就能打破黄家一家独大的局势了。
到时候黄家行事应当会收敛一些吧。
宁五姑娘咬起了嘴唇:“可是那也太久了吧。”
久到令人心生绝望。
……
宁家三人回去时,雨已不太大了,淅淅沥沥如同细牛毛。
庄户人家都是闲不住的,雨稍微小了一些,众人又都忙活了起来。有人在借机洗洗涮涮,将陈年床单褥子晒满了院子;有的在开荤庆祝秋收,勾人肉香诱得人口齿生津;勤快的人家已又赤着脚下田了,指望着抢先种下新一轮油菜呢。
宁家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