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花婶子一家有机会遇上钦差大人,将这官司往上告成功就好了。”
宁张氏讥诮地道:“钦差几年才下来一回,周围还有浩浩荡荡手下护着,哪儿是咱们这等平头百姓能碰上的。”
“你忘记了,上次隔壁县陈家湾的想去告御状,结果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他人还没走出临县,就被县太爷派人抓了回来,给百下廷仗给打死了。”
这说得也是实话,众人一时又都沉默了。
“嗐,大半夜说这等晦气话做什么。”最后是张老太太转移了话题,撑起了一个笑,与宁家说起了镇上摆摊的事,“我家男人已经和隔壁摊主说好了,交了半两银子的定金,十月初五你们就去镇上摆摊子。”
宁老太太忙道:“那还多谢张大哥忙活了。”
张老太太摆手道:“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以后还要一起做生意呢,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
暗暗将这恩情记在心里,宁老太太又说了打算多做两样腌菜,并让宁程氏帮忙摆摊的事:“张妹妹瞧着可如何?”
“老嫂子的手艺就不说了,定然是极其好吃的。”张老太太竖起一个大拇指,又看向了宁程氏,“叔济家的也是个利索人,我瞧着你们这生意准能行。”
张老太太是在镇上做惯了生意的,得了他一句夸奖与保证,宁家人都十分高兴。
接下来张老太太又指点了宁家一些生意经,直到快到了二更天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立在院子门口,她拉着宁老太太的手道:“你们家的摊子可得早点开起来。自从五年前尝过一次后,这么多年了,我可就记着你那一手凉菜呢。”
宁老太太笑着应了,亲自将张老太太送到门口。
一家人才各自回房,准备洗漱睡下。
一场暴雨连绵了两日,第二天田里依旧无事可做。
宁老太太忙完家里活计后,寻了一把破了小口的大油纸伞,带着宁五姑娘与蜜宝出了门。
“咱们去看看你花婶子。”
想到花寡妇家情形,宁五姑娘亦是心里发沉,牵起蜜宝的手就出了门。
花寡妇家与宁家隔得不太远,素日也能称得上一句近邻。纵然下雨地面湿滑,宁老太太三人走了两刻钟也到了。
咚咚咚——
花家院子门与正屋门虚掩着,宁老太太走进了院子,敲了两下正房门:“花妹子,你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门内才传来了花寡妇虚弱声音:“门没关,进来吧。”
宁家三人一进门就闻到浓浓中药味。
花寡妇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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