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话嘛。”张老太太一进门坐在塌上,就没口子地夸赞着宁家人,“说起来今年秋收可真要多亏了老嫂子家了,提前和咱们说了要下大雨的事。”
“这不,唯恐庄稼烂在田里,我们拼死拼活拼了三天,愣是赶在中午把稻谷都收了。”
“这一场大雨下来,是半点损失都没有。”
“我方才过来的时候,程老大和张屠户家都说要感谢老姐姐呢。”
“尤其是张屠户家,他家今年秋收缺人,原是打算先缓缓两天的。听了要下雨的消息,连张屠户老娘都拖着小脚下了田。一家人愣是赶在秋收前把庄稼全给收上来了。张屠户老爹方才没口子地夸着,还说明儿个一定要拎一斤猪顺风来谢你呢。”
这一场暴雨提醒,着实让宁家在村里积累了不少好人缘。
连一向最爱走街串门的张老太太都有些羡慕了,忍不住歪头打听道:“往年可没见你们家有这能耐,今年怎么突然就能预料天时了?”
对于靠天吃饭的庄户人家,这可真是一项了不得本事了。
蜜宝年纪太小了,传出能预知的神异之名并非好事。宁老太太只是笑了笑:“是大头他爷在书里琢磨来的。一个村里住了这些年,你也知道他平时就爱捣鼓些闲书。”
“也是没想到今儿个竟然说准了。”
宁老秀才文采高爱看书,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张老太太不疑有他,只是感叹了一句:“到底还是读书人能顶用啊。”
宁老太太只笑而不语,给宁老秀才缝着棉裤。
张老太太是爱说话的,边帮着宁老太太分线,又边说了好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最后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说起来,你知道因为这场大雨,村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吗?”
宁老太太道:“哦?”
张老太太道:“黄家管家把花寡妇给打了!”
“啥?”
“真的?”
“花婶子被打了?”
三道惊呼声分别属于掀帘子进屋,给张老太太端茶送零嘴的早秋,和坐在外头裁布的宁张氏、宁五姑娘。
这几天秋收下来,宁家人是都恨透了黄家人了。
一听见黄家竟还又欺负了黄寡妇一家,宁家一众人忙都探头掀起帘子,着急追问着张老太太。
“张姨,你给我们细说说,这到底是个咋回事?”
“好端端的,花寡妇咋地被打了呢?”
“动不动就欺负村里人,这黄家行事也太霸道了!怎么还没来个人治治他们呢?”
……
说起这件事,张老太太也是连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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