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看了眼花寡妇,笑道:“都说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说不定明年还真能喝到婶子家喜酒呢。”
花寡妇也愣了一下,才真情实意地笑道:“那就借宁丫头吉言了。”
宁五姑娘这时才说出了自己目的:“婶子,我今天是为了请短工来的。敢问婶子家几位哥哥可还有空闲,秋收时来我们家帮衬一二。往年哥哥们收钱多少,我们一定照实了给。”
说着又把自家今年秋收缺人原因说了一遍。
花寡妇一听就了然,爽快地答应道:“我家今年还没人来请呢,你们家是明天开始秋收?我让你三个哥哥都去帮忙就是了。”
宁五姑娘一听大喜:“那就多谢婶子帮衬了。”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串钱,塞到了花寡妇手里:“我知晓三位哥哥每年帮忙都是二百五十文一天,今年我们家要请三天,一共就是两千两百五十文,这里是五百文,婶子您先拿着,就当咱们给三位哥哥定金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庄户人家,谁家要请工不都是提前说一声,干完了所有活后再结钱。
遇上那些有钱却不讲究的,比如说黄地主家,更是每次都要过上一两个月,让他们亲自讨个几回,才肯慢吞吞地给钱。
如今见宁五姑娘这般爽快,事先就给了定金,花寡妇自然是心中欢喜,心道一声‘宁家不愧是读书人家,做事就是体面讲究’。
她将五百文钱收下了,拍着胸膛答应道:“宁丫头你放心,婶子是说话算数的,今年你们家秋收就包我身上了。”
宁五姑娘于是高高兴兴地走了:“那我就在家等着婶子的喜信了。”
知晓自家秋收有着落了,宁五姑娘心里一块大石落下,牵着蜜宝回家时还哼着小曲。
回到家,她先将里外都收拾了一下,又准备了些吃食,带着蜜宝准备了一锅杂粮饼,送到地里给家里人吃了。
刚从田里回来时,她就见院外立着一个熟悉的人:“花婶子,你怎么来了?”
花寡妇绞着衣角立在门口,表情很是局促不安,朝宁五姑娘赧然一笑道:“宁丫头吖,婶子是给你道歉来得。婶子对不住你啊。”
宁五姑娘一听就知不好:“可是请工的事?”
花寡妇点了下头,无奈解释道:“你们走后没多久,黄家就派人过来了,说今年也要请我们家的人,让我们把时间腾出来。”
“我和黄家的人说,我们已经答应别人了,让他们上别家请人去。邻村还有不少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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