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听完了丈夫的讲述。
待听到宁仲济因为不相信蜜宝的话,固执地选择要上山收山货时,她俨然忘记了自己前两天对蜜宝的怀疑,一个劲锤着宁仲济的胸膛,着急地流着眼泪怒骂着。
“家里就缺你那点儿钱了?需要你拿一条命换了?”
“这些年家里什么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遇上这种神神叨叨的事,你不想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罢了,还要埋头就往前冲,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回要不是三弟坚持,你就要被人当肉猪般吊起来,扔到悬崖底下摔死了!”
“这般拿自己性命不当回事,你有想过你要是有了个万一,我们娘俩怎么办吗?”
说着她埋头在宁仲济怀里,嘤嘤地哭泣了起来,“宁仲济,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
宁仲济自知这事自己理亏,本就满心都是愧疚。
见宁张氏哭得梨花带雨,他更是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轻轻拍着宁张氏的背安慰着:“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这回是我不对。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
曾老大夫抱着医药箱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他立即扭头避开,高声念叨了一句:“非礼勿视。”
他比宁老秀才小五岁,早年是宁老秀才的同窗。与宁老秀才是天生读书秧子不同,他在读书上七窍只开了六窍,却对药理治病格外敏锐。
在考了两年秀才未中后,他选择了当一名治病救人的大夫。
前些年他一直在镇上医馆坐馆。近些年年纪大了才回了村里,给人看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曾叔来了……”
“曾叔。”
“曾叔……”
听见曾大夫的调侃,宁张氏一张脸涨得通红,忙从宁仲济怀里出来,扯着宁仲济袖子道:“劳烦您了,给仲济瞧瞧身上有没有其他毛病。”
宁仲济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没事’,被宁张氏拧着胳膊上的肉,强行给镇压了。
曾老大夫是干惯了行医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下很快恢复平静,给宁仲济把起了脉。
片刻后他松开了宁仲济的手,写了一个方子道:“近日之内受了些大惊大怒,有些脾虚肝火旺,喝两碗安神汤就好了。”
宁张氏才算彻底放了心:“多谢曾叔了。”
正老大夫只是捻须一笑。
“曾、曾曾曾叔,这里还有个人要你瞧瞧呢。”宁叔济将曾老大夫引到了货郎身旁,低声解释道,“这人是我们兄弟俩出门贩山货时捡到的,瞧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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