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仲济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钱找大夫……对了家里的钱放哪儿了,钱匣子送放在……”
说话间,她身后已传来了宁程氏的脚步声:“二嫂,大夫我刚才已让大头去请了,咱们还是先把人扶进去吧。”
……
宁二头和宁三头联手将人搀扶进屋时,才发现宁仲济和宁叔济竟拖回了一个人。
一个中年货郎打扮的人,年约三十出头,粗布褂子和鞋被血染得发黑,身上各处都有着擦伤和摔伤,眼睛底下还被树枝哗啦出一道大口子,额头上还破了个口,正两眼紧闭地昏迷着。
大口饮尽了宁五姑娘递来的水后,宁叔济这才活了过来般,朝众人解释了一句道:“这、这、这个人是我们在路上捡、捡、捡的。”
他于是细细解释起了这两日的经历。
那日得到宁老太太吩咐出发后,他花了一天时间抄了小道,追上了正收了一家山货的宁仲济,与他说了蜜宝做预知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