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更不能想着赖账。”
宁家老小都无异议。
有宁老秀才自小亲自教导着,宁家上下家风很好,最不喜‘好逸恶劳’‘知恩不报’与‘奸猾刻薄’。
欠债还钱,当然是天经地义。
将钱匣子郑重放好后,宁老太太最后翻检了一下布料与鞋面子,捡了一尺嫩黄布料,递给了宁程氏道:“我瞧着就数这料子最软和,你明天给蜜宝做件褂子吧。”
宁程氏笑着接过了。
宁张氏撇了撇嘴,到底也没说什么。
一匹料子而已,说到底这四十多两银子都是蜜宝一人挣来的呢。
唯独早秋一下垮了脸,表情有几分不甘。
那一堆布料里头,独独那匹嫩黄的最鲜亮,她原以为要留给五姑姑寻摸婆家充面子的,才没敢开口说想要。
谁知竟是便宜给蜜宝了。
一个才五岁的小娃娃,懂什么美丑?
这不是糟蹋了吗?
不过这回她也学聪明了,没有莽撞地冲上去,而是笑着迂回道:“我怎么瞧着那嫩黄的更衬小姑姑呢。小姑姑皮肤白个子高,再穿了一身嫩黄衣裙,更是如春天的迎春花似的。那相看的媒婆来看了,只怕要夸上一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