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的运道。
谁知最后也落了一个空。
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许耀祖目眦欲裂地扭头看向了蜜宝,眸光恨不得将她吃了:“是你让人改了路线?”
这一瞧他才发现了蜜宝的不对劲。
她如今可太光彩照人了。
她穿着半旧的褚红短褂,与宝蓝色棉质单裤,脚下是一双新的赤红棉布鞋,两个朝天辫被梳得整整齐齐,还戴着两个半指长的小铃铛,用鲜艳红绳细细地绑好,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铜环,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和一串面人,右手拿着一个大肉包子。
在傍晚昏黄阳光下,她白生生得如一截嫩藕,只让人觉得是大户人家养出的娇小姐。
“你身上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
他又看向了宁程氏和宁五姑娘,发现她们手上也是大包小包的,显然是在汴京城买了许多东西。
“你们手里也有这么多包裹……你们宁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