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你们那一家豺狼口里,被你们磋磨被你们卖去窑子?你瞧不起谁呢?”
“大白天地就不请自来在人家家门口狂吠,看我不打死你!”
……
令人意外的是,动手的并不是已脸色铁青的宁程氏,而是一向对蜜宝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宁张氏。
这会儿她就跟个咆哮的母老虎似的,将一柄一人高的竹柄大扫帚舞得虎虎生风,硬生生将许耀祖打得退出了院子门,还不忘朝他啐了两口唾沫。
“真是个天不容地不纳的惊天盖世大畜生!”
许耀祖也是瞧着宁张氏明显不喜蜜宝,才试着和她如此开口的,谁知道会被兜头的大扫帚柄追着屁股打,登时狼狈得如一条偷了大青鱼的大黄狗。
连滚带爬地跑出院子时,他还被高高门槛绊了一跤,额头磕了一个大口子。
摸着额头上的口子,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宁张氏的怒骂,望着那砰地一下关上的院门,许耀祖湿掉的儒衫上沾满了泥土与树枝,气得半晌都在发抖。
他自诩是个读书人,不能与这等粗俗的乡野村妇直接计较,却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好指着宁家的门大骂了三声:“粗鄙、粗鄙、真是太粗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