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下意识缩到了宁程氏身后:“堂、堂哥。”
瞥见蜜宝这般没出息的样子,还在为大黄狗生气的宁张氏没如以往般讥讽她,而是皱眉看了眼许耀祖。
察觉到蜜宝的害怕,宁程氏心都软了,侧身将蜜宝往身后挡了挡。
这孩子在许家过得什么日子,才能一见到许家人就怕。
“许家后生,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耀祖挤出一个温和笑脸,尽量不刻意地说出自己目的:“听说今日婶子家的孩子在河里得了一条十来斤的大青鱼,生得十分肥美出挑。”
“恰好我老师孩子满月,学生还没来得及筹备礼物,就想着能不能借婶子家的大青鱼一用。”
“我也不会让婶子吃亏。镇上大青鱼十二文钱一斤,我出十五文,铜钱我都带过来了。”
十五文一斤,这一条十一斤的大黄鱼就是一百六十多文。
这出手不能算不大方了。
宁张氏本就心疼那条大青鱼,这下更是气得眼睛都绿了,忍不住又咒骂了大黄狗好几声,才有气无力地道:“我们倒是想帮后生这个忙,可是实在不太凑巧。这鱼被家里给孩子霍霍,已经要下锅了,怕是不能卖给后生了。”
一听见要下锅了,许耀祖心就是猛地一突:“你们已经把鱼杀了?”
他目光迅速在院内梭巡着,待看到那条被开膛破肚的大青鱼后,面庞都狰狞了:“鱼肚子也被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