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只能祝你一定要活的比我长咯。”
时晖笑嘻嘻的,“桑东,我还挺想看看的,你这种人活到今天不应该啊,你靠什么?靠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吗?”
桑东震怒之下往前走了两步,他身后那些保镖立刻跑上来将他钳制住了。
不知道是谁在他腿弯重重地一踢,桑东膝盖一软对着时晖跪了下去,胳膊也被人别了过去,根本没有挣扎的可能。
时晖朝他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桑东:“连条狗都算不上的东西,还想在我跟前指手画脚,桑东,谁给你的脸啊,是他的宠幸吗?”
桑东目眦欲裂地看着他,却什么话都没说。
“我要那个叫宋晏辞的死。”时晖无视了他的愤怒,他说,“桑东,解决了他,我就还你自由。”
桑东眼眸一紧。
“我不是巴格迪,我没他那么恶心,尽干出尔反尔的事儿。”时晖像是不记得他们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语气熟稔又温柔,“桑东,杀了宋晏辞,好吗?”
桑东的眼里的愤怒也逐渐退了下去。
“时晖,说到做到。”他说。
时晖笑道:“当然,到时候你想杀我,我随时给你这个机会,但是话说回来,桑东,如果我要了你的命,你也不要怨我啊。”
桑东只是目光阴沉地看了他一眼。
时晖一挥手,那些保镖松开了压制着桑东的动作,桑东站了起来,目光一一扫过身后那些人,随后他理了理衣服离开了。
桑东一走,时晖忽然就变了脸色,他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在地上:“徐宏图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为首的保镖一挥手,剩下那些保镖都出去了,他走到时晖跟前:“老板,徐宏图那边有几波警察看着,咱们……”
“让媚狐去。”时晖说:“徐宏图要是死不了,还给警方透露了什么线索的话,就让媚狐滚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混了。”
“我们的人说徐宏图手上有个账本,徐宏图把账本放在银行保险柜了,但现在警方的人已经控制了保险柜和徐宏图的人。”
“账本,什么账本?”时晖问。
“应该是张国源收藏的一个账本。”对方说。
“那无所谓,我不在意。”时晖坐在了沙发上。
但紧接着保镖就说:“听说仇兴国也在找这个账本,账本上应该有他这些年行贿受贿,以及杀人的证据。”
听到仇兴国的名字,时晖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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