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
宋晏辞眸光一凉:“这一家子果然也不清白,真是没冤枉他们。”
顾己继续道:“据他们交代,因为学历问题,孙引弟到钦城后一直做的都是端盘子或者在超市的工作,那时候孙家穷得很,孙天赐要上学,他爸又赌博欠了一大笔钱,孙家一直在孙引弟跟前要钱,后面孙引弟她妈妈做零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人,经过那个女人介绍,孙家人和逍遥窝那些人一起做了个局,把孙引弟骗了过去,后来逍遥窝的人替孙家还了债,孙引弟的行动自由也从此受到限制,从他们的口供里得知,孙引弟在逍遥窝很受欢迎,所以每个月才会给家里那么多钱。”
宋晏辞心里为孙引弟感到心寒:“但孙引弟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进入逍遥窝跟家里人也有关系,她不断地往家里送血汗钱,直到两年前她逃出来,才知道她一直供养着的家里人和逍遥窝那些人是一伙的,所以她才会偷偷离开,但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顾己只觉得舌根发烫:“是,孙引弟和钱莉,她们或许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们一直在想办法自救。”
“为了更好的控制她,逍遥窝的那些人强迫她生下了两个孩子,或许不止孙引弟,钱莉也一样,孩子,是逍遥窝不过分限制她们的自由,却能在她们身上套上一层厚重枷锁的方法。”
“王八蛋!”顾己咬着牙根骂了一句,可即便如此,孙家人嘴里还是没套出关于逍遥窝更多的线索。
那也是他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那也是辛辛苦苦在泥泞中坚持着的孩子,即便她在日复一日的敲打和洗脑中无法说服自己摆脱这个无底洞一样的家,但她一直在想办法逃离更黑深渊。
曾几何时,她以为那个家至少会是自己的退路。
但这个世界,好像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她。
顾己松开紧握的拳头:“岑虎那边有什么消息?”
宋晏辞吐出一口浊气:“他那边查到,胡秀兰和孙丽萍六年前曾在同一家家政公司工作过,他去家政公司调查过了,据当时的员工和经理说,胡秀兰和孙丽萍表面关系看着虽然一般,但六年前,两人是同时离职的。”
“同时离职……”顾己拧眉:“查到原因了吗?”
“查到了点儿。”
宋晏辞喝了半瓶水:“岑虎和当时的经理详细聊了一下,说是两人离职三个月前,家政公司接了个大单,对方要求选四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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