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傻！”孟桑宁斜睨了她一眼，“要是能，我们还会在这儿吗？”
徐圆圆眼眸肉眼可见变暗，小声说道：“...也是。”
随后又无力地叹息了一声。
倒是萧幼竹一直安静无声，从清予将金蟾召唤出来时，她的视线便一直落在这巴掌大的小东西身上。
总觉得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一样。
“萧萧？”察觉到身旁人出神，姜清予抬手挥了挥。
萧幼竹回过神。
姜清予：“在想什么呢？”
萧幼竹顿了顿，抬手点了点金蟾的脑袋，“看到它，突然想起之前看过一本古籍。”
古籍？
众人：“？”
这不就是金蟾？
萧幼竹：“上古有云，月者，阴精之宗，阴之类，其数偶，积而成兽，象兔蛤焉，窟月而居，为仙虫。”
姜清予将金蟾提了起来，嗯，白嫩嫩的四足蛤蟆。
“仙虫？”孟桑宁惊了一声，“你说这小东西是仙兽？”
萧幼竹摇摇头，“我更怀疑它是...”
“是什么？”孟桑宁好奇地眨眨眼，“幼竹，说话可不兴说一半啊！”
萧幼竹看了一眼姜清予。
姜清予眼神微微一凝，又看了一眼手中金蟾清澈的黑豆眼，纵是再不好也不会不好到哪去。
“说吧，难道这小鼻嘎还能反了天去！”
金蟾顶着无辜的黑豆眼眨了眨，“咕。”
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它能吞噬蛊虫，而毫发无伤，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妖兽录》中看到的一种妖兽——吞天金蟾，上古十大凶虫之一，虽说是凶虫，但也是财富的守护者，相传，吞天金蟾除了喜好金光闪闪的宝贝外，还爱食一样东西。吞噬世间的各种毒虫，可练成万毒不侵之体。”
“竟是凶虫！”徐圆圆瞪大眼，看着面前这光溜溜的小玩意儿，好半会儿才吐出几个字，“竟是一点没看出来。”
姜清予恍然，难怪之前那些人给它灌了无数剧毒，它都没死，当时她还奇怪，只当是阴差阳错，若真如萧萧所说，这小玩意是凶虫，喜食各种毒虫，蛊虫应当也算毒虫之一，这么想，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凶虫？！”姜清予轻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玩意，“凶一个给我看看。”
金蟾瞪圆黑豆眼，鼓了鼓腮帮，发出一道细细软软的声音，“咕？”
众人：“......”
姜清予像玩橡皮泥一样揉捏金蟾的肚子，“吃了我这么多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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