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她好像明白了萧幼竹的心思,这是一场不仅考验体能也是考验精神的训练,人不逼自己一把,是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只有在极限的边缘才能爆发出潜力。
只有在无数次想要放弃的边缘,继续坚持不懈,这才是真正的历练。
刚开始戴上千斤坠,只能在地上扭曲爬行,她现在不也好好的站在了地上,还能拖着走。
身心俱疲的姜清予看着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熟悉身影,她轻扯了一下干裂的嘴角,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
灯光明亮的帐篷里,姜清予瘫在矮榻上,呼呼大睡。
身上全是血垢、泥垢混合的土块,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全身都是乱糟糟的,不修边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乞丐。
“吱呀。”
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帐篷的门从外打开,萧幼竹从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看到榻上半张着嘴呼呼大睡的人,眸中微闪。
训练第一日,她便刻意压制住她的实力,丢在了外圈,任凭那些妖兽欺负她。
好几次看到她从生死边缘回来,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她都劝告自己要不算了,慢慢来,反正时间还长。
但在看到她一次次站起来时,她承认,那一刻是佩服和欣慰。
不是谁都有经历无数次失败,还能再站起来,并且越战越勇的勇气和坚强意志力,在好几次她都认为她要放弃的时候,清予都没有。
她依旧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安慰自己,下次要摔的时候,摔的轻一点。
外圈到驻地的这条路虽然不是很长,虽然磕磕绊绊,但她走的异常的稳当。
萧幼竹看着榻上扯着轻鼾的小猪,嘴角微微一勾,朝她走去。
……
隔日,睡了长长一觉,姜清予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破开帐篷,闯了进来。
她动了动,从床上坐起,各个关节像是重新返场后拼凑一般,还有些卡壳。
“咦?我怎么睡在床上了?”姜清予环顾了四周,垂下眼,眼眸微怔。
受伤的手上缠绕着白净的绷带,脏污的看不见原有颜色的法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干干净净的里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被一一涂好了伤药,泥水凝结的头发此刻也变得松软,就连指缝里的黑泥也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整个人此时干干净净的像块松松软软的白面包。
姜清予忽然勾唇一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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