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像是想从里找到答案。
“嗯。”君翊梵毫不掩饰的大方承认，“知道太多，对他们不好。”
顿了顿，补充道：“也麻烦。”
解决起来麻烦，干脆将记忆一键清除。
姜清予眼眸微垂，当日朱雀神灵现世，没有丝毫犹豫、轻松灭掉了那三人，这样力量实在太恐怖了，要是能成为契约灵兽，那她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姜清予颇为惋惜道：“就出来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君翊梵眼眸一弯，薄唇轻勾，揉揉她的脑袋，“没关系，等你修为提升了，还可以使用术法把它召唤出来，它一直在的。”
“嗯？”姜清予眼眸一亮，“一直在？！”
君翊梵点点头，“以前不在，以后都会在的，不仅如此，之后玄苍大陆的灵气也会慢慢恢复。”
“哇！”姜清予眼眸发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面还有一道粉嫩的痕迹，是之前召唤四灵留下的战绩，难怪那么难召唤，废了她好多血，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瞬间自豪感油然而生，“我这么厉害，居然真的把朱雀召唤出来了！”
“是啊，你很厉害。”
看着一脸兴奋的姜清予，君翊梵唇角牵起，嗓音温柔，低低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