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绩,如果说他有机会把我踢出长乐县,他肯定不会脚软。所以,即便是我们已经占据了一定优势,可依旧不可以掉以轻心。”
张秘书听到后,若有所思。夏风这一步步走过来,几次都能化险为夷,从劣势一点点逆袭,绝对是有实力的。
一开始,夏风来的时候,县里一片怨声载道的,可根本没人听得见。夏风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去改变,独力面对本土势力。
张秘书见证者夏风一路走来,是夏风的忠实支持者,现在见到有潜在危险,便紧张的问道:“这么说,他是来摘桃子的?”
夏风靠在车后座,指尖轻轻叩着膝盖,眼神里却没什么波澜:“想法很丰满,但显示很骨感啊!资源再多,也要落地才有用。长乐这摊子,不是靠背景就能啃下来的。他郑海岩之前在滨盐县翻船,就是因为只懂往上看,不接地气,没做出几件实在事儿,再好的资源也只是空中楼阁。”
“可他这次不一样,”张秘书皱了皱眉,“他把滨盐县的旧部都带过来了,又在欢迎仪式上这样,摆明了要跟您对着干。我怕他借着开发区的项目,跟市里的人搭上线,到时候我们的工作处处受限。”
夏风笑了笑,目光看向车窗外的街道:“他想借开发区的项目收拢人心,我就给他搭台。但戏怎么唱,不是他说了算的。开发区的改革方案,是我们班子反复论证、市里拍了板的,他想改,就得拿出比我们更硬的理由,比我们更成熟的方案。否则,他就是在打市里的脸,打整个县区领导班子的脸!”
“他带来的那几个人,都是绣花枕头。咱们长乐的干部,跟着我们啃了多少硬骨头,经历了多少风浪?谁的话能落地,谁只是喊口号,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郑海岩刚来,两眼一抹黑,就算想拉拢人,也得有人敢接他的橄榄枝才行。”
张秘书点了点头,可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道:“咱们不怕他明着来,就怕他背后捅刀子,万一他拿之前的旧案、或者铁矿改革的事做文章,给您泼脏水怎么办?”
“脏水泼过来,得有地方落脚才行。我们的每一步工作,都有记录、有签字、有集体研究,他想挑刺,也得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够不够硬。再说了,他郑海岩自己的屁股就干净?滨盐县那些烂摊子,腌臜事多了。”
夏风抬头看向张秘书,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小张,记住,官场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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