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毕竟那里机缘无数，各界大能汇聚其中，大乘巅峰不敢说遍地走，却也有不少。
便是渡劫期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般的存在，每次显身者亦是超过双掌之数。
这般环境之下，杀人夺宝已是常态。
最激烈的时期，大乘期陨落数高达八成，合体期更是无人生还。
张天生夫妇行走其中，自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但没想到机缘回来的如此突然，他们就是在某一前人的遺骸上收获到一片求道花花瓣。
而在分食之后，因为可以短暂阴阳相合的缘故，亦是成功踏入到内府之中。
不过在这之后，玉简中的内容便开始变得语焉不详。
张天生只记得他二人进去时是大乘初期，出来时便已双双进阶中期，同时也发现各自道域拥有了道场的特性。
至于内府之中具体到底经历了什么，竟半点也回忆不起来。
这一点，方霄倒是清楚。
所有有缘踏入内府之人，无论修为高低，在离开之后，皆会失去这段时间里的记忆。
只是这样一来，方霄便是想按图索骥，重现张天生当时的经历，也根本没办法去做。
虽说修为从初期提升到了中期，但这未必就和道场特性存在关联。
或许因为服用了某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赋予了道场特性。
也或许是因环境特殊，致使所渡天劫有异，道域经过某种深层淬炼，提前诞生道场特性。
甚至是获得了内府中某一仙家秘法，修炼出的道场特性。
没有半点指引，可能性实在太多，根本无法确定成因。
想到这里，方霄不禁为之叹息。
并非是觉得张天生拿这种无用的消息敷衍自己，实则是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贪心了。
‘自己都已经领先常人不知多少了，却还不知足。
相较于那虚无缥缈的道场特性，我如今要做的，难道不应该是脚踏实地的努力修行、磨砺自身大道吗。
而且仔细想想，混元剑道的根底远胜其他大道，我自身之积累也远超同阶，按部就班修持，未来也未必不能提前掌握道场特性。’
正常途径下，只有将道域淬炼到极致，并经历了仙劫的洗礼，才能凝虚为实，成就道场。
仙劫洗礼先不考虑，方霄既然想要成就道场，那么他不妨先完成第一步，那就是将道域淬炼至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