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偏僻的地方。
一到晚上还是没什么人的,特别是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家里忙活着准备吃晚饭了,所以路上显得有些冷清。
可陈风走着走着,表情却突然变得越发沉重。
哪怕已经离开部队几十年,可当年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经验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一种本能。
所以陈风很容易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几个家伙,似乎跟了他一路了……
陈风相当确定,这些人不是路人,他努力回忆过,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几个人。
而这几个人虽说方向目的都不一样,可始终是在围绕着他运动……
陈风不动声色,默默的朝着前方走去,就像是之前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后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逐渐靠近陈风。
就在即将要超过陈风的瞬间,这家伙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毛巾,作势就要朝陈风脸上捂过去。
陈风眼疾手快,直接一个闪身躲过了这突然的袭击,右手三指按在这人伸出来的手腕脉搏处。
这一瞬间,这人明显感觉到一阵头晕脑胀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从眩晕中反应过来,一只手又瞬间按在了他喉咙侧面。
就这么一按,这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瞬间瞳孔涣散,嘴巴张开,无力的躺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