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骞泽继续道,“但我可以。”
程心听的云里雾里。
感觉好像是有人要坑害自己闺蜜的意思?
“傅聿沉不是没谈过恋爱吗?”
“但是他的命,是琳娜救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份人情,况且他身边的人都瞧不起邬姜宁,你让她处在这种情况下,谈什么幸福?”
程心皱眉,“我险些被你带偏,你说的这些,不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傅骞泽指了指里面躺着的邬言安。
“可我帮邬姜宁救了她弟弟,这是既定事实吧?”
“……”
“如果当初没有我妈把钱给她,那骨髓根本就不能这么及时的移植到他身上,这是事实吧?”
这话,程心反驳不了。
因为那个时候,邬姜宁确实没有第二个选择,不然就是放弃弟弟的命。
“白字黑纸写下来的协议,我母亲连同我,也都执行了其中的条款,没有少给她一分钱,如今手术成功,就想撕毁协议,然后劝我放手,成全她和我小叔的幸福?”傅骞泽声声质问着,“你告诉我,这对吗?”
既然签了约,拿了钱,履行承诺就是应该做的。
为什么到头来,有种他心虚,他害怕,他要惭愧没退步成全的感觉呢?
“我不会放手的,我要邬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