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活费从来都没有断过,所以傅骞泽也没往这些地方想。
“那些钱……其实都是你小叔给的,他除了公司分红之外,单独给了一部分钱,给你留学和花销的。”
“……”
郁美霞说到这里,自己再想想之前对小叔子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你爸欠了这么多,当年我和你爸也不至于做出,做出那件事。”
毕竟只要这个“小叔子”没了,那傅老爷子的财产,就只能是由傅聿霆这个大儿子继承了。
他们到时再去找信托商量商量,或者按照老爷子的要求,使劲为傅家开枝散叶,也就没人能竞争了。
那钱,早晚都会是他们夫妻俩的。
“爸!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你戒赌了吗?之前你和我妈吵架的时候,你发过誓的。”
傅骞泽是真的以为父亲已经改好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傅聿霆有些恼怒,别过脸去语气生硬,“现在的问题是,你不能因为个女人,和你小叔闹僵,不然咱们家连傅家庄园都保不住了,甚至连同你这个住处,都得被卖掉填债。”
郁美霞走到儿子身边,红着眼睛道,“听妈的,别要这个邬姜宁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