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骞泽发了条消息。
【明天午休你有时间吗?我带你去我朋友的父亲那边看胃病,让他给你对症配药。】
傅骞泽回的很快,【好啊!邬秘书谢谢你,还惦记着我的胃病。】
邬姜宁客套几句话,攥着手机一抬头,突然发现傅聿沉已经把饭菜都端上桌了!
黑眸正探究似的朝自己看过来。
“吃饭。”
这一瞬间,她突然莫名体会到了偷腥险些被抓的那种紧张感!
立刻清除自己和傅骞泽的微信聊天记录,然后收起手机走过去,“傅总,您居然连红烧肉都会做!”
傅聿沉无视她拍的马屁。
一开口,突出的喉结跟着上下滚动。
因为身上的居家服是宽松圆领的,所以脖颈上的吻痕与抓痕都清晰可见。
“今天我开车载骞泽回的庄园。”
“哦……”邬姜宁坐下来,先拿起温水杯准备喝一口。
“他一上车,就凭着气味断定出了你近期坐过我的车。”
“噗——”
她一口水没咽下去,结结实实的把自己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傅聿沉迈步过来,拍了拍她的背,“邬姜宁,你在心虚。”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