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匆忙的点燃吸上几口,又着急忙慌的把烟头扔进雨里,转身离开。
邬姜宁的视线盯着那被雨水洇湿后,瞬间熄灭的烟头,感觉自己的那点希望就和它一样……
攥了攥手机,她竟迈开步子,朝着雨里走去!
可意外的。
预想中雨点落在身上的感觉没有出现,只有头顶突然响起的雨水密集拍打雨伞布料的啪嗒啪嗒声——
邬姜宁猛地仰头,正对上一双如墨的黑眸。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自己只是请了假说去医院,但没说要去哪家医院。
“接你回家。”
傅聿沉总是能把回家两个字说得很自然。
就好像,那原本就是她的家一样。
邬姜宁的唇角扯了扯,喉咙干痛到她说不出话。
而他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把雨伞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腾出空来拿手帕为她擦了擦眼泪,再将身上的西装褪下,披遮住邬姜宁的肩膀。
“有我在,别逞强。”
她脑海此刻其实是一片空白的,只有机械性的问。
“你能借我三百万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