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怅然若失地注视着她。
宁时言更觉得古怪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莫肖肯定是看到了刚才的情形，也就是她为了顺应系统的安排不得不让小股东嘲讽自己的无知。
宁时言没想到这样的场景会被莫肖看到，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干巴巴地笑着搪塞：“啊，那个就是我突然忘记了问题的答案，也不能胡编乱造，只能说不知道，小莫你别多想，我真没别的原因。”
清楚知道这一切的莫肖当然不会被女人糊弄过去，何况他已经准备好了向她坦白，因此他直接说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件事。
“时小姐，你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写下这本小说吗？”
闻言，宁时言当即愣在了原地，风中凌乱着。
宁时言震惊不已，莫肖是怎么知道这是小说改编的世界？谁告诉他的？难道莫肖是系统安排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