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赶紧趁热用了。”她目光扫过案上那碗浓黑的药汁。
司离闻言,并未多言,只伸手端过药碗,仰头便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喝下的不是苦汁而是甘泉,唯有微微皱起的眉峰泄露出一丝苦涩。
见他用完药,林清清才又向钱仁道:“我白日里答应了城中几位病患,明日需得赶早回青州城为他们行针施治。钱老可要与我同返?”
钱仁见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你那一手针灸确实出神入化,老夫自愧不如。老夫既答应了你义诊的事,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如今世子没事,老夫便与你一同回吧。”
说罢,他端起已空的药盘,对司离告退道:“今日天色已晚,老夫便先行告退,请世子爷务必好生保养身体。”
随即,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营帐,帐内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