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手去拉江棠遥,“不是,我没有。”
江棠遥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她觉得恶心,前面的担心消失的一干二净。
时倾洲望着从掌心抽出去的手,如坠冰窟,“你认为我不爱你,不爱孩子,在装慈父。”
他眼眶泛红,“江棠遥,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是不会看那个孩子一眼的。”
更不可能对那个孩子那么好,那么疼爱。
时倾洲伸手将她拉过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开口,“你忘了,你生产那天,我说过只要这个孩子就好。”
江棠遥有些恍惚,他好像说过……吗?
“这次的事情,是于滢主导的。她针对的是我,我不怪她。因为是我欠他们于家的,她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在意。”
时倾洲说着,伸手去抚摸她的脸,“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柚柚的。”
江棠遥现在已经因为太多信息,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住。
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问,“什么意思?”
见时倾洲不想说,她眼中泛起冷意,“什么都不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这话你信吗?”
时倾洲:“我……”
“如果你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江棠遥看着他的眼睛,她在比逼他。
以后会不会彻底沦为陌生人,就取决于他今天说还是不说。
时倾洲闭嘴不言,两人沉默了好久。
江棠遥耐心耗尽,期待落空,今晚抽出自己又被拉回去的手。
男人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拉回紧紧握住。
“我说,你别走。”
“五年前,我欠了一条人命。”
江棠遥瞳孔一震,双眼微微睁大,什么叫欠了一条人命?
时倾洲赶忙开口解释,“是意外。当初因为时家继承的问题,我和父亲矛盾激烈,让于璟来接我,离开的路上出了车祸。于璟当时为了救我,死了。而段清清肚子里于璟的血脉也没了。”
“而于滢是于璟的妹妹,段清清是于璟的未婚妻。于璟是于家的继承人,虽然于家算不上什么豪门,可是于璟他不一样。以他的才华,他的见识和人品注定,之后的于家会上不止一层楼。”
更何况,于璟是他最好的朋友。当时和时宏德吵完,是他让于璟来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