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棠遥对上他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时倾洲，发现时倾洲眼底有一丝的心疼和不愿后，她心中有些意外。
也是，养一个有生命的小家伙，都会有感情，不奇怪。
她眼里的祈求不变，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倾洲，算我求你了，我们放过彼此吧，好吗？”
带着哭腔的话，让时倾洲五雷轰顶。
江棠遥在他面前哭的次数很少，没有柚柚，她是为江榆哭。有了柚柚之后，她是为孩子哭。
可……没有为他哭过，这还是第一次呢。
时倾洲目光深幽，五年的时间，她第一次为自己哭，虽然不全是为他，但至少和他有关。
“你就这么想离婚吗？”
江棠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想。”
就这么一个‘想’字，她说出口格外的费劲，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两人都能听见。
时倾洲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她看了许久，就在江棠遥以为这一次，两人又会谈崩的时候，他开了口。
“好。”我成全你。
这一个好字，让江棠遥怔住，眼里划过错愕，他答应了。
时倾洲看她这样，知道她可能在高兴，不想看到她这样，完全松开了人，背过身去。
整理好自己的袖扣，拿起手表，重新带上，“公司还有事要处理，离婚协议书我是可以签，但是必须交由公司法务部专门的律师看一看合同，我需要修改之后，才能签字。”
江棠遥：“我只有一个不能退让的要求，柚柚必须得跟我。”
他可以有其他的孩子，可她只有柚柚了。
时倾洲戴手表的动作一僵，低声应道，“嗯。”
看着他的动作以及冷漠的语气，江棠遥知道他在生气，至于在生气什么，她已经不想去猜了。
时倾洲晚上十点半，直接回了老宅。
他走后，江棠遥终于虚脱，跌坐回床上，明明离婚已经算成功了。
可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以后，她们的生活里，不再可能出现他，他的生活里，也不在会出现她们。
看着那一份她看过的离婚协议，江棠遥将它收起来。给自己找的律师发消息，让她和时氏集团那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