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邝娴:“没有,只是看到他们吃了顿饭。”只不过餐厅群体有些特殊而已。
很神奇,江棠遥听到这个竟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只是握着咖啡的手发白,一股巨大的荒芜感笼罩她。
她只是看着天边的月亮,‘榆哥,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好像输得一败涂地。’
六年了,柚柚已经四岁。她终于有勇气,终于想去看他了。
邝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江棠遥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她转身离开回房。
时倾洲睡在床上,紧闭双眼。柚柚在他的身旁,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半。
她上前,柚柚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着她,眉头动着,“妈妈,我要去卫生间。”
“那柚柚起来,妈妈陪着柚柚去。”
柚柚笑着点头,这才发现身旁的庞然大物,愣了一下,看向江棠遥:“是爸爸!”
这一声有些激动,时倾洲睁开双眼,侧头去看她,“现在不是坏爸爸了?”
柚柚闻言没有半分心虚,秀气的眉毛动了动,“哼,就是。”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更想上厕所了。
哼唧唧地朝着江棠遥伸手,“妈妈,快。”
“爸爸不要挡路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