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不认。
“你要是想找我谈论的也是这件事，那你可以走了。”她的时间不是用在这些无聊的事上的。
其实她更气的是，江棠遥竟然会为了一个出轨的丈夫和没有任何美好品质的女人来找她。
想到这些，魏书岚的脸色都是冷的，根本不打算和江棠遥说话。
江棠遥已经记不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抬不起头，也不敢看老师一眼。
难堪、羞愧、愤怒、伤心、难过，所有情绪杂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眼前是一片黑，有些呼吸不过来。
要是有一个地缝，她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魏书岚说完话，发现她还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轻飘飘地收回视。
尴尬的气氛直到靳文松拿着一壶茶过来时被打破。
“你们要不要尝尝我泡的茶，我还是最近才尝试花茶。”
江棠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可是依旧不敢抬头，泪水早已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往下掉。她连抬头仰望天空，不让它掉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我好像忘记加东西了。”靳文松来了又走开。
……
“老师……对不起。”
嘶哑的声音响起，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江棠遥才开口。
“你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魏书岚看向她，“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我……”她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黏住喉咙。短暂消失的记忆回笼，她终于记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